“夫君昨天夜里就回了。”沈糯还在哭,断断续续说,“可他还从京城带回一位县主,还,还说要娶县主做平妻,我心慌意乱,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说考虑考虑,文兰却发脾气让我一定要接受县主给的玉镯,无功不受禄,我自然不愿意接受,文兰急了,就动了手。”

        众人一听,彻底惊呆。

        “县,县主?那不是拿朝廷俸禄有品阶的爵位吗?”

        “不得了哦,县主,我们这些地里抛食儿的这辈子竟然还能见到县主。”

        “现在不是说这个好吗,洛书他咋刚高中就干出这事儿来?”

        “要我说,人家都是状元郎了,再娶房平妻也没什么的吧,崔家对阿糯那么好,就算是娶了县主,崔家也不会亏待阿糯,阿糯还不是压县主一头?”说这话的是周围准备去田地里干活的男人们。

        沈糯哭道:“我只是不愿接受县主的玉镯,县主带来的嬷嬷便说我以下犯上该打板子了,我实在怕得很。”

        “哎,这,这也太过分了,真要让这样的平妻进门,阿糯以后不得被欺负死?”

        “就是哦,这不是欺负人吗?”

        “阿糯别怕,有我们替你做主,看她可敢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