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里似有火在燃烧,又似泡在冰水之中。
痛?
她这是连经脉都伤着了吗?
裴叙北略迟疑下,起身半跪在了榻前,抬起她的左掌,与她十指交扣。
两人十指紧紧交缠,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手掌比她的手掌修长宽大不少,指骨分明,几乎把她似柔荑的手掌全部包裹住了,她贴在他手背上的几根指如削葱根般的白嫩纤细。
裴叙北低望着她,慢慢把自身的内力透过两人紧紧相缠的手心渡了过去。
内力渡了过去,她紧紧蹙着的眉心舒展开,也不再呓语。
裴叙北见她不再难受,准备松开两人相扣的掌心,她还没知觉,还是紧紧扣着他的大掌。
他盯着两人交缠相扣的手掌,没有再动,却觉掌心比刚才扶着她腰身时还要滚烫。
就这样,身穿铠甲的高大身影一路都是半跪在沈小娘子面前,一动不动,那只大掌握着女子柔软的掌心,高大身影也略显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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