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终于松了口气,又连连跟裴叙北道谢。
她见裴叙北一身铠甲,面容俊美无双,一时心里也是忐忑,不知是何人。
裴叙北不在逗留,他看了眼床榻上还在昏睡的沈小娘子,才跟沈母告辞离开。
沈母把人送出去,又见他上了马车。
车夫也跳上马车,赶着马车离开。
裴叙北回到盘临镇,灵鹤门的余孽全都被压回关押,宿凌也已经过去,伤患也都不见了,应该是被送回各自家中。
他过去衙门,宿凌还在大牢里面审问灵鹤门余孽,大牢全是血腥味,那些人被打的皮开肉绽都不肯透露灵鹤门此行来盘临镇的目的,也不肯告知灵鹤门门主的下落。
宿凌从大牢出来,满脸戾气,见到裴叙北,他脸上的戾气才消散下去,无奈道:“这些人牙根子紧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我亲自来审。”裴叙北说着又问,“伤患可都安置妥当了。”
宿凌正色道:“殿下放心,这场暴.乱伤了十八个盘临镇的百姓,除了一个伤势过重,但经过沈小娘子救治,那人伤势已经控制住,我也派人把所有伤患都送回家中,还告知他们后续药费也是衙门出,让他们不必担忧。”
伤势最重的那个男人在经过他帮忙把伤口缝合,取下银针后也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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