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去了不太好的地方,不然不至于身上沾上这些阴气的。
小丫身上的阴气不重,不会伤她性命,但肯定会让她不舒服的。
杨氏流着眼泪,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哭道:“阿糯,你能不能帮小丫治治,她应该就是冻的。”
冻的?
沈糯皱眉,她不好继续问,只说,“小丫才半岁,吃药的话对她也不好,而且药太苦,她肯定会抗拒不肯吞下去,所以杨婶随我进屋去,我帮小丫扎两针就没甚大碍了。”
“好好,真是谢谢阿糯。”杨氏抱着小丫随沈糯进去药房。
沈糯让杨氏把小丫放在铺上,“婶子你先坐会儿吧,我先给小丫施针。”
她说着,已经准备解开小丫身上衣裳。
杨氏见状,急忙说,“阿,阿糯,不脱衣裳能施针吗?”
沈糯皱眉,“不脱衣物如何施针,婶子莫要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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