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财身材魁梧,刚沐浴过,这般微寒的初秋他也就穿着一身薄褂子,听了妻子的话,问道,“那沈家小娘子姓甚名甚?家住何处?总要打听清楚,依彭嬷嬷的话,那位沈小娘子才十四五岁的模样吧?医术能有多好?不能她一句话就乱了心思。而且潇月是我闺女,我岂能不疼她,前些日子不是请了郎中给她诊脉,说她腹中胎儿的确有些大,但胎象很稳,不必担忧。而且我还让人把江南那位有名的妇科圣手陈大夫给请来了盘临县,待明日过去章家,让她给潇月把把脉。”

        一听陈大夫都被丈夫请来盘临县,米夫人心中安稳不少。

        陈大夫也是妇人,因懂医术,又会接生,还有一手很厉害的妇科本事。

        有些产妇临近生产,胎位不正,这位陈大夫就能凭着她那双手就能把胎位给转正过来。

        所以很多大户人家生产时,都会重金请来陈大夫。

        陈大夫四十有八,经验老道。

        听丈夫请来陈大夫,米夫人心里也松口气。

        这才跟丈夫闲聊了下那沈家小娘子。

        听闻沈糯跟崔家关系后。

        米德财忍不住说,“你这般说,我就想起这位沈家小娘子是谁了,前些日子才跟她那状元郎夫君和离,她那夫君亦不是甚好东西,不过她医术也就般般,她大伯是个郎中,医术平平,她应当也是跟着她家大伯学的医,又岂能比得上陈大夫?所以你莫要忧心,也别听那沈小娘子忽悠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