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却有如此医术,懂如此之多的药方,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想到这里,宿凌面色微沉,只盼着莫要被其他人看出端倪来,省得对沈小娘子不好。

        对宿凌来说,不管沈小娘子是怎么会如此厉害的医术,他并不在意。

        因为她是殿下喜欢的人,她博施济众,不会用所学去作恶,这就够了。

        宿凌突然又想起,沈小娘子还懂玄门本领,要真是有人想对她不利,也得看看自己又没那个本事。

        他这才松口气,把手中的治疗方子交给其他的兽医们。

        兽医们接过方子,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宁州刺史冯德本低声问身边的老兽医,“王兽医,您瞧瞧,这方子真的有用?还真能给动物用针灸的治疗方法?”

        老兽医巍颤颤的,仔细看过沈糯写的方子和治疗法子,看了半晌才肯定的告诉冯刺史,“自古以来,的确是有兽医会使用针灸,只不过现在没几个兽医会罢了,而且老夫才学疏浅,这方子没见过,但这世间不管是医人的还是医兽的,药方多如牛毛,既两只已经有出血症状的病猪都能起来吃食,可见的确是有用的。”

        冯刺史有些惭愧,昨日是他觉得沈小娘子年纪小,认为她没真本事的,担心摄政王错信,让瘟病传的更广。

        此刻才知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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