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就是相思。

        第三次在书肆撞见纪天材后,他同她倾诉爱慕之意,她红着脸同意下来。

        两人开始写信倾诉爱意,她缝制荷包香囊赠给他。

        她一直不曾逾越,没有与纪天材私底下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

        但纪天材有时总想与她行亲密之事,她都是拒绝的,她说要等到成亲后,这是她自幼到大学的规矩礼仪束缚着她,让她不可能做出婚前失贞的行为。

        后来她与纪天材的事情被父亲母亲发现,父亲大发雷霆,让她断了跟纪天材的关系,她崩溃大哭闹了一场,甚至绝食,父母也吓着,最后实在倔不过她,父母就允她二十岁时,心意若还不曾改变,就允她嫁到纪家去。

        之后三四年时间,她的心意一直不曾变过。

        只是有时她也怕自己的姐妹们,京城里面的千金闺秀们笑话她,找了个这样的郎君。

        她有时甚至也想着分开算了,也知道天材不是好的归宿,可每当她这样想时,总是痛不欲生,心口处很难受,快要死去,她以为这是相恋的两人被迫分开会有的正常的感知,从未往其他方面想过。

        可现在这位沈姑娘说的每一句话,都与她的症状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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