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头面色平静下来,“仙师,开始吧。”
沈糯不顾冯氏的谩骂,取了她的血,替冯老头解开了他身上的情蛊。
纪老头没有像程家女和蒲珠珠那样昏死过去,只是情蛊解开后,他身上颤的厉害,他就那样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出大理寺,身后只余冯氏凄厉的哭声。
沈糯低低的叹了口气,就算给纪老头解开情蛊,他对冯氏的爱意无,可相处二三十年,爱情没有,却肯定还是有丝丝亲情,还有对两个孩子的感情也做不得假,那是子女之情,同样割舍不掉的,他这下半辈子,只怕会痛不欲生。
官差又把冯氏拉了下去。
龚鸿振过来同沈糯道谢,亲自送了沈糯,白氏和德阳侯出大理寺。
朝外走时,龚鸿振还忍不住感慨说,“这给人下蛊的确是可怕,防不胜防,要是喜欢谁,直接一个拍肩,蛊虫就给下了过去,就没方法避免的吗?”
沈糯道:“大人也不用太过于担忧,实则下蛊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苗族的蛊术通常传女不传男,且不说蛊虫卵难寻,像是这情蛊,需得养上十年才可成蛊。”
龚鸿振皱眉道:“那冯氏岂不是在两个孩子小时候就开始为两个孩子准备情蛊了?”
沈糯点头,“的确如此,甚至冯氏下给纪老的情蛊,只怕也是当年冯氏母亲早早就为她准备的。”
可能在她们家族来说,用情蛊并不是什么大不了,只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儿,所以冯氏才觉得自己并没有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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