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池翱看了自己还痛着的手臂,也呆愣住,他痛得死去活来的那条手臂,的确一丁点的伤痕都没有,甚至红印子都没留下。

        “不可能啊。”池翱喃喃自语道。

        现在都六月天了,白日里稍微有些热燥,穿的都比较单薄,那么重的鞭子,不可能没留下伤痕的。

        太医道:“我在给世孙把把脉。”

        给池翱把脉摸骨后,太医道:“世孙放心,你这身体挺健康的,什么大病小病都没有。”

        也就说池翱没戏戏弄他们太医院的人玩。

        “不应该啊。”池翱脸色还有些扭曲,是痛的。

        太医道:“世孙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宫去了。”

        等太医离开,池翱看着他爹,一脸茫然,“父亲,可儿子真的好痛啊。”

        “除了疼就没别的感觉了?”池大老爷问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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