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叹息了一声,与傅君婥对视了半晌。岳缘伸手在傅君婥的肩上一拍,解除了自己的功力对她的影响。
“你在叹息什么?”
出生地点的不同,代表着国家的不同,代表着民族的不同。在某些时候,这两者一旦...两者一旦交接缠绕,产生的结果往往不是那么美好的。因为对于双方来说,他们都没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而已。
“叹自己的惩戒手段还不完善,以后弄好了,在拿傅姑娘你做实验!”
转过身,岳缘又踏着悠闲的步子,如出来踏春的游人一般的开始悠闲的一边走路,一边看起路边的风景来。
“……”
死死的抿着嘴唇,傅君婥心中却又是莫名的升起了一种欣喜,欣喜的是她刚刚忘记了岳缘先前所说,没有仔细去听。现在想来,岳缘所说的是修习最难的长生诀。
而且若那长生诀真能那什么破碎虚空的话,傅君婥不觉得眼前之人会真的甘心将长生诀送了出去。
他,定然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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