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缘对于婠婠的到来有些意外,但是对婠婠的话却是有着心理准备,这婠婠不论是对敌人玩撒娇的本事儿可是一直存在的,唯有对自己人才不会撒娇。
见婠婠那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岳缘右手没入袖子中,掏出了一只白色丝绸手绢递给了婠婠,示意对方擦拭一下已经流出来的泪水,这才说道:“回来就好!”
说到这里,岳缘的目光落在了婠婠那一双晶莹可爱的赤足上面,打量了半晌,摇头可怜道:“阴癸派太穷了,竟然连一双鞋子都不给婠婠你买!”
“哎!”
“还是到我纯阳来,对了,你贞贞姐为婠婠准备的绣鞋可是还在了,我去拿来给你穿上!”
右手轻轻的点着下巴,岳缘目光一直停在婠婠的赤足上面,感叹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绣鞋?
听到这里,婠婠不由一呆,正拿着白色丝绸手绢假模假样的擦着泪水的动作嘎然而止。一听到岳缘提起这个,婠婠就立时有了一种抓狂的冲动。
那绣鞋什么的……
实在是让人太讨厌了!
“对了,公子,你这手绢是准备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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