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眼间,他的后背已经全部湿却。
外面的那些人都只道自己等几个宦官并称十常侍,但事实上又有几人知晓他们心中的战战兢兢?眼前的天家刘宏可不是被人所控制的傻子。
天家的恐怖,唯有十常侍最为清楚。
抿了抿嘴,吞了吞口水,任凭那汗水从额头滑落,张让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那张贼定然是病死的。”
“所以……”
“开其棺,戳其尸。”
“以示惩戒。”
刘宏甩了甩衣袖,如此说道:“这算是朕给予张角曾经的论...经的论道之恩了。”至于张角的两个弟弟张宝张梁,从头到尾就没有被刘宏放在眼中。
就如同那些蚁民一样。
想要踩过去不弄伤很难掌控那份力道,但是忽视不怎么在意,刘宏还是做得到的。
得到了旨意后,十常侍中的赵忠则立即恭恭敬敬的将书写好的圣旨呈了上来,看着天家刘宏随意的在上面盖上了传国玉玺的印记后,这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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