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儁看来,这些百姓是愚昧的,你跟他们是讲不了道理,唯有刀剑所带来的暴力才会让他们去铭记教训。而且还是一种足够严厉的惩罚才能够做到。

        “老夫要用那京观告诉世人,跟着太平道造反的后果会是什么。”

        “我不需要他们知道,只需要让他们恐惧即可。让百姓理解,那是儒家的事情,而不是老夫的事情。”

        言语刚烈无比,朱儁口中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斥着血腥味。

        这是纯粹的兵家之思。

        当今天下,兵家人或多或少的都会思考着其他的东西,并不是独修兵家之术,而是辅以其他家的学问来中和兵家的阳刚杀戮之气。但这朱儁有些不同。

        “杀戮过剩,却是有伤天和。”

        “以这样的做法,你朱儁就不怕没有好下场吗?”岳缘闻言叹了一口气,斜跨在腰间的长剑轻轻的提了提。口中叹道:“我想以你朱儁不应该看不出这背后的根本原因。”

        “下场?”

        “兵家之人又何惧这个?”朱儁对此不屑一顾,反驳道:“而且这背后之因难道不是因为破儒家之局才造成如今的局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