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
秦王政才随意的说道:“可即便是神兽,想要从其身上取得长生。只怕也会有着极端的困难吧?神兽神兽,它不是神,有着兽字。”说到这里,秦王政的目光落在了岳缘那套着手套的右手上,其含义不言而喻。
秦王政可不想自己变成这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可是让秦王政诧异的是东皇并没有回答,反而是保持了沉默。秦王政心中先是一怒。随即这股怒气又消散了开来,目光下移,再度停在了东皇那一身笼罩全身的黑色衣袍上。
显然。
东皇也没有寻到解决的办法。
他的那句话乃是一句废话,使得东皇会心有不忿的废话。
想到这里,秦王政倒也不在说这个,而是拿起那已经被蒸腾的没有了多少酒味的酒壶为彼此两人各倒了樽酒,示意了下后,这便端起酒樽仰头灌了下去,随口道:“东皇阁下,让寡人听了个好故事。哈哈……”
“这确实是一个好故事。”
而岳缘则是笑着回了一句,端起酒樽浅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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