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自竹简上扫过,蒸腾掉那湿润的水汽,嬴政袖袍一扬,手中竹简直接散开。朝外面抛飞出去,同时右手上毛笔一转,****而出。后发先至的直接订着竹简插在了柱子上。
“按照上面的记载,开始吧!”
“首先就请儒家。”
“诺!”
不知何时出现在下方的赵高目光扫过那挂在柱子上的竹简。双手一并,躬身应道:“谨遵陛下旨意。”
……
房间。
同样是带着一身伤势的公子扶苏倒是没有多少脆弱的味道,并没有听医者的吩咐专门休息,比较起思想三观上的冲突。身体上的伤势远远不算什么。
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天,可现在回想起来公子扶苏仍然觉得无法置信。
但更多的还是在他的内心,对自己的父亲存在了一种恐惧。
不同以往的那种惧意。在如今公子扶苏的心中多了一丝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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