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纪家在江州的产业越做越大,老爷子想往别的地方发展,纪检又是他目前唯一的儿子,再怎麽也不能放任他不管不问。

        纪检捏着书包的手指紧了紧。他说不出去现在的感受,只觉得心里胀得慌,不仅如此还有他从未感受过的憋闷难耐,连呼x1都是带着刺的。

        他不知道那个晚上是怎麽熬过去的,在这黑夜,他好像被无尽的孤独和痛苦给吞噬其中。

        然後一眨眼,天就亮了。

        ……

        而这一个明天见,不知道是过去了多少个今天,才换来的再次的重逢。

        ……

        早晨,温安安吃过早饭,出门前又给纪检发了条消息。他一个晚上都没回,她有些担心。

        门外响起安楠的声音:“安安,你好了没?我们要走了。”

        “我马上就出来!”温安安朝着声音的方向应了声,犹豫两秒,还是把手机静音塞进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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