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清气得真想把卷发bAng扔她脸上。

        在这闹了好一会儿,几个认识的牌友就又凑齐了。

        周如清叼着根糖就开始摆牌,桌上放着十件乌苏,一瓶打底,带炸翻番。

        一下午的时间,周如清光厕所就跑了十来回。

        乌苏这东西没什么前劲,但后劲大,周如清蹲在厕所晕乎了大半天,还是孙三儿最后敲了敲门,说有电话。

        敲敲门不开,再过一会儿,说有人来找她。

        周如清还是跟没听见似的。

        棋牌室就这么一个公共厕所,外头的人都憋得膀胱疼,忍不住骑着小电车出去找厕所了。

        孙三儿上下打量着这个站在门口的少年,五官y朗,下颌线流畅得跟电影明星一样,穿着身黑长的羽绒服,像个贵气人家的小少爷。

        她眼波流转,不自觉多看了两眼,然后娇笑笑敲了敲门,“我说,周如清,你这小冤家可来了啊,你再不出来他可就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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