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吾摇了摇头:“那日情急之下,我虽将他身上的妖气引渡到自身令他免于一Si,但他此前已被灼伤,这才一直昏迷不醒。那个妖气诡异非常,我可以春滋之力净化,却无法修复这个妖气造成的伤口。”

        执名长老以拳抵掌,喟然叹息:“连上神也没有办法,这该如何是好?”

        月清疏见执名长老为此事C劳,神情满是疲惫,心中不忍,上前劝慰说:“最近联合几派弟子一道打听,好在暂时没有听说百姓遇害的事情发生。请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尽快跟云起询问这件事,给百姓一个交代。”

        执名长老深深看了月清疏一眼:“我自然相信月掌门。只是此事悬而未决两月有余,诸多百姓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这两个孩子,或许迟早会被发现的。”

        月清疏收敛神sE,凛然道:“江云起和水穷亦是受害者,我想百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怪罪他们的。您之前也看见了,江云起十分怕人,她JiNg神如此不正常,应当也与这些恶人有关。我们应该再给她一些时间。”

        话罢,一直在执名长老身后缄默不语的仪衡也上前补充道:“掌门,弟子认为月掌门说得有理。今日来明庶门时,那个孩子并没有躲藏起来,而是能在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进门。她的状态已经b之前好了太多。稍加时日,或许会有转机,我们不妨再等上一段时间。”

        这仪衡竟也帮着月清疏说话!执名心中讶然,面上未改sE,口中已带上一丝不悦:“我知晓月掌门对这稚子Ai护心切,但为邪魔所害的数十人家中亦有妻儿父母,我们也当T谅他们的煎熬。”

        执名掌门这话有意戳中月清疏的痛处,倒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月清疏一味袒护那个孩子导致此事延宕太久,若他再不旁敲侧击以作提醒,只怕民怨上来,到时b得两派下不来台,会叫那个孩子遭受更大的苦楚。

        月清疏心思剔透,如何领会不得执名深意?她为此也正在两难,但态度尚且积极,便抱拳道:“执名掌门教训的是,此事的确不宜再拖了。”

        今日来此,执名掌门本也没有抱着很大希望,此刻话已说尽,他再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索X早点告辞,叫月清疏去处理让江云起开口的事情。

        执名抱拳回礼道:“那便有劳月掌门。天师门仍会加派人手在落袈山一带巡逻,请您不必为这里百姓的安全C心,把一切JiNg神都放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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