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起把头抬起来,摇了摇,表示不累。

        月清疏伸手擦去她额上的汗珠子,又把粘在额前的乱发拨开,继续问:“今天天师门的执名掌门过来,云起怕不怕?”

        江云起的笑容一下淡了许多,她垂眸思忖半晌,才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没有马上躲到床底下去默默哭鼻子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不能要求太多,月清疏心想。于是唤来修吾,让他也和云起打个招呼。

        说来也奇怪,修吾平素可要b仪衡和执名都严肃得多了,而且不善玩笑,沉默寡言,可云起倒一点不怕他。只见修吾单膝下蹲,按着月清疏教的m0了m0云起的头。

        修吾说:“你不必感到害怕,若有危险,我会保护你。”

        江云起看着修吾,眼眶突然红了。

        月清疏一吓,不知怎么回事,问:“怎么了?”

        但江云起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小板凳上坐下,继续帮负责照顾水穷的弟子一起清洗衣物。

        尝试G0u通又一次失败,连月清疏也感到无措了。她说:“云起看起来有很重的心事。”

        修吾道:“也许是因为她已没有亲人留在世上,同伴此刻又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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