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NN看着,娘亲身T很好。”念念从桑游的怀抱里下来,走到床边,看看修吾手里的药,伏在月清疏身侧,像一只乖巧的小鹿。

        她招招手,教月清疏附耳过去,轻轻地说:“娘亲说等她好点了,马上就来看你。”

        桑游听了,正要发作,话还没说,就被桑湄抢先道:“小晴怀着身子,本就敏感些,因气郁不舒服也属正常。月姑娘这会儿恢复得很好,让她们见见面,看见月姑娘好了,小晴自然也会气顺一些。”

        “怪我不好。”想起来那日自己突然来到使得白茉晴受惊的事情,月清疏深感内疚,“情况紧急,没来得及事先打个招呼。早知道晴妹又有了身孕,我……”

        “月姑娘,这不怪你们的。”桑游说,“那天是我没阻止小晴来看你们,责任在我。好在小晴只是一时气郁昏过去,没影响到胎儿。”

        桑湄跟着叹了口气:“所幸你们也没出什么大事。那天你们到泉隐村,连我和几个长老也吓呆掉。到底是什么邪魔歪道,竟能把灵力强大的神族,灼伤得几乎不辨形T。若不是月姑娘以共生术一直维持到泉眼,按卫戍大人所说,这样的损伤,早该魂魄离T而亡了……”

        “她想和我同归于尽。”一直在吹药的修吾试了试药的温度,觉得不会烫着月清疏后才把药碗端给她。他回想着那夜的情形,继续说:“我原以为她要杀光阵中的所有人,但现在想来,那似乎只是一个陷阱。”

        “那条火龙b之前遇到的敌人要JiNg明。”月清疏饮罢汤药以后说,“在那样的时机下,没有人会怀疑她是为了突破大阵而现身的。”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这也不难说通。”桑游cHa话说,“修兄弟是目前为止他们唯一无法奈何的人,而且修兄弟还可以净化他们的邪气。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总归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刺,不除掉不舒服。”

        念念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自己在一旁找了个小椅子安安静静坐着。桑湄的目光落到念念天真无邪的面庞上,流连片刻,不禁生出一GU感慨:“凶兽之乱才过去没多久,哪知平和的日子这样短暂呢。”

        “真不甘心。要不是身上有蛊毒,我就能出村去调查一下那个邪气什么来头了!”桑游愤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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