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月清疏召出胜炎,一把火将那些记载着贞吉之怨的文字燃尽。事态发展真个难以预料,回想那一晚,即便知道会有今日这样的事情发生,恐怕她和修吾都不会不前去救人。如果她早一些回来与贞吉好好谈谈,说不定这些矛盾就会化解,不至于到这样的程度。

        “师父,你那么难过做什么?他又不是因为明庶门丧命的。”明容见月清疏心事重重,不由得说道。

        “明容,不可对逝者不敬!”月清疏喝止了徒弟,“修道者心中怎可存此念头?即便是低估了敌人的威力,贞吉一行也是为解救苍生而献身。此时此刻,我们不该再计较那些不睦才是。”

        可明容却很不愿听月清疏这样说:“师父太天真,您又不是贞吉肚子里的蛔虫,您怎么知道他心中没有其他念头呢。指不定是要大g一场然后到咱们跟前耀武扬威来。”

        月清疏难得地板起了脸:“明容,若贞吉道友真的驱散了毒气,那可是大功一件,这周遭的生灵都会因此获益。我从你入门第一天起就教你要明事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人之品X略有瑕疵,也是无可厚非的。你应当多看他做了什么事,而不是他喜不喜欢,认不认可明庶门和我们。”

        明容把两手背在身后,神sE有些委屈:“我只知道他总是借机挑事,在仙盟里讲您和师叔的闲言碎语,不安好心。”

        月清疏知争辩无意,不再同明容说下去。明容是明庶门大师姐,是所有弟子中最为聪慧的,却也是最犟脾气的,宁可自己掉层皮,也不愿轻易服软。

        一直沉默在旁的修吾站出来,对明容说:“若事情与我和师姐有关,往后你直接传书叫我们来处理便是。这般执拗,对除魔卫道,对你自己,都没有益处。”

        明容低头,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师叔的意思是,往后和师父师叔有关的事情,都不要徒儿来C心了是么?”

        这不就把话说Si了么?月清疏深为担忧,可修吾却说:“不错。若你仍如今日这般无法自持,连修道者应以天下苍生为先都忘了,就不要逞强去自作主张。不如只管传书来。你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我们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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