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我长记性了,真的,您帮帮忙,我妈还得吃药……”
刘鹏想到自己的母亲,鼻子一酸,哽咽着说。
老板娘头都不抬,满脸的不耐烦。
“就两百,爱干不干,不干滚蛋!”
“干,我干!但是扣两百我真没法活了,您看在我一还兼着前台,一直兢兢业业的份上,帮帮忙,要不……就分两个月扣行不?”
刘鹏抹了把脸,领口的玛瑙链子跟着一晃。
老板娘瞥了一眼,“哟,还有清风寺的开光挂坠呢,这玩意可不便宜,我都没抢到。”
刘鹏心一横,把坠子直接摘了下来,“咱家妹妹今年高考吧?这是我妈去求的,护身保平安,给我用白瞎了,您不嫌弃就给妹子拿着玩,保个平安。”
老板娘哼了一声,嫌弃的拿了张纸包着,放到了包里。
“我闺女能用你个瘪三的东西?做梦呢!给我们家旺财栓脖子上倒勉勉强强合适。”
“行了,老娘今天心情好,分两个月扣,下个月再有岔头,你就收拾东西滚蛋!”
说罢从钱匣子里点出几张票子,随手一甩,扭头提着挎包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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