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芬克司?冯?Ai因斯柏是对的这种外型感到极度的排斥,他的心情是完全表现於脸上的是都没有打算隐藏起来。

        反观Rider的话,他并没有因为看出的「宝具」的能力,就让自己显露出慌张或害怕的神情。他反倒,看来b刚才更为处之泰然的轻易接受了眼前的这副异象。

        瞧着Rider那种不上不下的表现态度,还真觉得自己的自尊,有或多或少得因此受到了伤害。

        毕竟──这种能力、这种技术,长年以来都是自认最为值得他骄傲的看家本领!但在看见Rider那种充满好奇又不会害怕的反应後,他的骄傲彷佛当下受到了重挫,使他觉得心就像滴血一样的感到愤怒。

        「那个……怎样都没差啦!反正我也不太喜欢我的,所以不论我现在退不退场什麽的,其实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而且……或许那反倒还会有种类似「解脱」了的愉快感也说不定。」

        感觉是自暴自弃的,是终於首次以「自己」的感情为重心的说出内心的话。

        脸上挂着身为「山中老人」的最有利证据──白sE骷髅面具的,他此时此刻的真正心情,全都被脸上的面具给遮住得无法窥视。

        任谁是都无法从方才的这番话看出,这究竟算是他的真心话?还是,不过是用来争取时间的谎言呢?

        似真似假的一番发言,令芬克司?冯?Ai因斯柏不自觉得认为,自己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踏进了事先预谋好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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