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倒是见怪不怪,一边发疯似的咬着你,一边还不忘解释刺激你。

        “姐姐很惊讶吗?自你入学后,父亲每天都这样对她。”白筠嘲讽般冷笑,继续丢下重磅炸弹,“今天还算是收敛的,以往都要玩到半Si不活。”

        母亲突然间的T弱多病得到合理解释,你瞬间面sE苍白如纸,迟迟回不过神来。

        白筠却不满你的分心,齿尖越发暴,几乎要将它咬烂,手下也越发变本加厉地玩弄起三个x。

        “变态!你们都是变态!”

        你终于熬不住折磨,哭着叫骂出来。

        却被白筠贴着腺T,咬得更狠。

        直到咬到你喊“主人”求饶,她才贴着你的耳畔哑声投下巨雷。

        “是啊,都是变态,父亲是,我更是,都变态迷恋着柑橘的味道。”

        “姐姐你知道吗,我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有了摧毁占有的。”

        “想像父亲对二夫人那样,让姐姐婉转哀Y,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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