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还有谣言,说小姐看见害她落水的那个人了。有人说,那是个壮年男子,也有人说,是个粗壮的婆子,总之,众说纷纭,人心惶惶。
忠顺侯徐铮虽然卧病在床,也听说了一二。
冬天的夜晚,原本就来的早一些,府里华灯初上,仆妇们匆忙的脚步声,夹杂着窃窃私语,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玉芙,这是怎么了?”徐铮靠了床上,正喝着汤药。
他的面前,坐了个二十出头的妇人,挽了个小髻,斜斜地插了支玉簪,整个人,说不出的利落轻盈。
“侯爷,您先喝了汤药,奴婢等下再找人问问。”她不急不缓,似乎这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喂徐铮喝了汤药。
徐铮苦笑了一下,乖乖地喝了汤药。
“杏儿,”郭玉芙把碗放到托盘上,吩咐,“你收了这些,再下去问问,府里是怎么了,乱糟糟的。侯爷正养病呢,怎么可以这样闹。”
虽然是责怪的意思,却没有一丝问罪的语气,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徐铮听了,微微一笑。也只有郭玉芙,才能这样云淡风轻,什么都淡淡的。
忠顺府里的女子,他母亲燕国公主太烈,他妻子朱念心得失心过重,妾室宋红妆好掐尖逞能,柳色又太过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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