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念慈已经二十一岁了,过了年就二十二岁,在这个年代,孩子都该五六岁了。可她却没什么管家打理庶务的经验,更别提接人待物。
这一点,是吴氏的错,朱自慎也有这个毛病。吴氏宠爱子女,就恨不得什么都自己代替他们做了。可这样一来,子女就没了独立的能力。
朱自恒看在眼里,自然十分清楚,吴氏的子女,日后一定没有什么成就。
可朱老爷子也看在眼里,姚氏的子女和吴氏的子女,于他都是亲生的。所以,朱老爷子适时会提点一下吴氏,只是,她听得进听不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朱念慈有些不愿意,朱自恒就插了一句,“过年正是客来客往的时候,妹妹当家,让外面的那些夫人见了,也会夸她能干的。”
其实,如果朱念慈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帮着家里管事,人家是会夸奖一两句。可她已经二十一了,外人见了,只会说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在家里还管到嫂子头上去了。
现在,姚小夏正需要卧床休息,朱自恒知道,家里年底很忙,他可舍不得自己妻子去做事,自然要捧一捧朱念慈了。
吴氏和朱念慈听了,都十分受用,吴氏点点头,就吩咐朱念慈了,“那年底的事,你就先做着吧,有什么不懂的,派人去问你嫂子。”
朱念慈一向骄傲,哪里会去问人呢,姚小夏算是从年底的麻烦事里脱身而出了。
徐简吃了几个小蜜桔,就有些坐不住了,问朱老爷子,“姥爷,你书房里的鱼,生小鱼了没有?”
朱老爷子一愣,他书房里养了几条红龙眼的金鱼,并不会生小鱼啊。
朱时雨却点点头,说,“过了年,就有小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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