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年纪一大,写的信越发像老太婆的经文,又臭又长,他都快看睡着了。念两句,就忘记上下文,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才能看懂字面意思。至于言下之意,还是天亮了再看个仔细吧,这字爬的跟蚯蚓一样,下次该建议师父练练字了。
潘知远打了个呵欠,问黑衣人,“师父没别的吩咐吗,国师的名号是不是太招人恨了?”
“你还怕招人恨,”黑衣人冷笑了一下,“别矫情了,明明巴不得天下人都恨你,都嫉妒你呢。”
“师兄,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嘛,”潘知远笑嘻嘻地收起书信,指了指茶杯,“那是我的杯子。”
“你的怎么了,”黑衣人喝了一口茶,“为什么你的东西,都比我的好呢?”
“你看看,”潘知远笑,“自己没品位,还嫉妒上我的东西了。”
喝好茶,黑衣人正打算离开,潘知远突然伸手拦住,“师兄,上次那个丫头呢?”
“丫头,”黑衣人问,“什么丫头?”
“你,你!”潘知远被他气的发懵,上次他吃酒回来,在阜成门边上遇见忠顺府的马车。马车里坐着他夜思日想,谋划着收入门下的徐婉如。
这孩子骨骼清奇,外貌绝美,若是继承他的衣钵,又是一个国师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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