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知道,”蒋宇成笑,“估计谢松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自己儿子那么人小鬼大。这事也就庄大头身边的几个人知道,一开始只当笑话在说,后来被庄大头下了禁令,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这谢三倒是个人才,”颜元初嘀咕了一句,看向英王,只见他也一脸很感兴趣的模样,就问,“上次去济南府,王爷可曾看出些什么?”
“没有,”英王摇摇头,“梨月楼的事一出,我就搬去北极阁住了,之后跟着谢三去过一次历山书院。你们也知道,随行的人太多,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过,”英王犹豫了一下,又说,“只怕谢三去济南,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少年人嘛,”蒋宇成笑,“难得出京一趟,拿了访学做借口,自然是要玩的尽兴……”
“王爷觉得,谢三去济南是做什么呢?”颜元初却不这么想,就算谢三郎少年意气用事,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进什么勾栏,还做什么勾栏东家呢。
要知道,这三教九流的地方,信息最为流通。而京城里面的消息,青柳枝和百花楼,自然是最清楚的。
谢三郎做了这两家勾栏的东家,日后京城有什么事,消息最先进的,就是他的耳朵。只是,谢石安毕竟才十二三岁,或许,这事背后,还有镇国公府的手脚,颜元初多少有些怀疑。
“似乎在找什么人,”英王回想了一下谢石安在济南的举动,犹豫着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答案。
“哦,”颜元初问,“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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