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谢石安只能旁敲侧击,来看看英王到底跟贺家到了什么阶段。
北极阁的道童引了谢石安,刚进英王的院子,就看见他坐了树下,披了件天青色的披风,正望着北极阁下的大明湖。
“英王殿下,”谢石安先行见礼,又笑着说,“听说梨月楼的那帮匪徒,已经部招供。我就赶来问候一声,不知殿下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因为遇刺的缘故,方太妃派来的人马,团团围着英王,哪里都不许他去了。英王对外,只得称病。他本来还想赖着潘知远,打听下徐婉如的消息,谁知也没得逞。
“好了许多,”英王手里拿了支金簪,指了指下面的大明湖,“在水边住着,果然湿气重了一些。”
谢石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簪子,头上立着一支宝石蜻蜓,做工虽然精致,却有些年头了,想来是英王母亲的遗物。
英王见他看这簪子,倒是笑而不语,让万胜收了起来。万胜接过手,谢石安却突然想了起来,似乎小傅氏所生的妹妹,谢飞雪也有一支类似的蜻蜓发簪。
当年她及笄的时候,头上就插了这么一支蜻蜓发簪,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谢石安心头一晃,莫非,是英王送的?
英王哪里知道谢石安想些什么,他只顾说着最近来访的山东官宦,谢石安一边听着,也说了些历山书院的事。英王听了,也想去历山书院,听听龙川先生的讲课。万胜赶紧去跟方太妃的人请示,好说歹说,总算是允了。只是这次出门,就得带上十几个侍卫,七八个内侍宫女了。
谢石安在一旁听了,也觉得英王处境堪忧。就记得他前世到了汉中就藩王,此前在京城,一直悄无声息。不过,英王就藩,比寻常藩王早了许多年。
一般,亲王十四岁出宫开府,到二十岁就藩之前,一直住在京城王府。可英王,不仅开府的年纪比旁人早,连就藩的时间,也早了许多。大概,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吧,谢石安心中琢磨着,就开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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