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虹把头埋进课桌里,将动作和声音都减到最低限度,说:“没有人迟到旷课,纪律还算可以,起码二十多人在听课呢,教室里也很安静,崔政和关慕云都趴桌子睡觉,厉老师不管他们。”
“居然到齐了……那你看看有谁在上网的?”
“目前看来,没有。有人用手机上也不一定。因为动作太隐蔽观察不到的。”
“知道了,你好好学习。”廖学兵挂掉电话,盯着小星星的空白资料发呆。该死的,这人到底是谁,一点头绪都没有。
刚要发问,小星星头像一暗,已经变为离线状态。
姜锋双手插进裤兜,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针织围巾走进来,鼻头冻得通红。不停吸着鼻涕,眼睛低垂,神色十分失落,走过陆诚达的办公桌还险些被绊了一交。坐回自己位子,也不像从前那样跟大家开玩笑打招呼,就那么手撑下巴,看窗外十年未变的景色出神。
“老姜,怎么了?”老廖不得不表示关切地询问。
叫了几声,姜锋才回过神来,长长叹息道:“唉。一言难尽。”
……
刚刚从民政局出来,那个十分钟之前还是姜锋合法妻子地女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朝一辆停在台阶外的红色出租车走去,跟驾驶座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打开车门坐进去,一道烟的走了。
姜锋看看手里的离婚证,直接撕成两半,想了一想。连小包里的十年前的结婚证一起拿出来,揉成团,扔进路边的垃圾堆里。
是的,他性格古板,寡言少语,生活无情趣。在一间学校里呆了十几年。仍是小小地班主任,没半点长进。他当年的同学,哪个不飞黄腾达了?最次也是单位科室领导,谁比他更惨?除了柴米油盐的开销外,连买瓶夏奈尔的化妆品都要犹豫半天,这样的男人如此窝囊,跟着他过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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