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一年两度的工分结算,记工员给她算出来的分却少得可怜。她成了村里唯一的“透支户”。

        白天农忙完后,她就打算去会计处找人理论。

        经过一片玉米地,此时春玉米已经拔节,田埂也泛着Sh气,繁星就笼在她的头上,蛐蛐和青蛙也欢快地叫着,她的心却无b沉重。

        成为透支户意味着她必须给生产队缴纳现金才能领到粮食。这几年因为处处受人欺负——手里但凡握着点权力的alpha威胁她;嫉妒她的Omega也排挤她,骂她浑身狐媚子的SaO味,是个就往上凑。

        她没多少积蓄,没人帮她说话。自然不可能上报给大队核实。因为再算一遍也是一样的结果。总有一个环节碾碎她,她这些年一直被无数双手推着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无名的路上。

        正想着,一双铁钳一样的手把她拖进了黑暗里。她发出一声惊呼,玉米的穗子和叶片摩擦过她的皮肤,在手臂上擦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她被拖到了重重叶片掩映的腥cHa0的土地上。一双手握上了她的,大力地抓捏。她想喊,想了想又闭了嘴。

        她认出来那人是谁了。

        “怎么不喊了?老子还是喜欢抵Si挣扎的猎物。”那人狠狠隔着碎花的布料揪了一把她的PGU,“草,穿这么少的衣服准备去给谁c呢?那新来的软蛋会计?”

        大队长沈芸华说罢凑近她的脖子吹气,朝着血管狠狠地一口,皮肤没一会儿就红了。她痛地嘶声,刘丽娟痛苦的神情取悦了她。

        刘丽娟换了一副神情,甚至抓着她的手往衣服里带,攀上她的脖子,眉眼流转:“我辛辛苦苦g了大半年的活。现在落得没饭吃呢,那能怎么办,只能去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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