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话,将世界的中心放在了火架上。
也许没人会真的在乎她的承诺。
可她自己知道,如果不能在今天承诺下来,那明天或事未来,自己的所有构想以及为贺潮风所做的一切都会寸步难行。
万事开头难。
江予月却明白,自己的开局就是军中妓,宫中雀。
有什么可惧怕的,死亡边缘都淌了无数次了,还差这一次?
“你们告诉我,你们听见了吗?”
山呼声涌来:“听到!”
“你们信吗!”
这次回答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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