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吼,你说贺潮风家中那娘们也被人暗箭刺杀呐?这他娘俅的是那个龟孙子干的,要是给俺查出来是那个龟孙,俺就扭下他头踢球好咧。”
李漆匠独坐大营,一声灰麻短褂,脚上穿着一双南疆丝竹制成的凉鞋,若不是端坐在帅帐之上,别人兴许会就两他当做一名老农。
他头发斑白,皱纹在他峥嵘的脸上纹满了岁月的留痕,那双看似浑浊的双眼不时有道道精光闪过。
“请大帅示下,此事该如何处置?”
“处置个啥,有啥处置的,俺还能管得了鸟皇子府的事,他贺潮风又不是个没卵子的。”
说完这话,李漆匠拿起了案几上茶碗,咕咚咕咚的吞咽了几口,吞完后,他随手将茶碗吧嗒一声重重的拍在案几上。
这南疆啊,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起身,负手出了营帐。
镇守南疆十五年,这十五年来他精神无时不刻的紧绷着,根本不敢有丝毫放松。
在等上些时日,自己就可以放下这幅重担了。
漆黑的夜里,他叹了口气,身形佝偻的消失在夜色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