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欺负人,又没占到便宜,心中不甘...

        他从地上爬起,不敢再动手,拿起食盒哭着就跑。宋歆只觉得哭笑不得,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了小孩,他回去告家长似的。

        小厮找到郑管事,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不但没得到同情,又挨了一顿臭骂,脸上被打了一个耳光。

        “今天晚上,你来这里看着他们,我怀疑他是偷厨房的东西,你若能捉住他,我就给你奖赏。”老头子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本事一点不差。

        小厮捂着脸道:“可是,刘师傅不让...”

        “他又不在,你怕什么,出了事,老夫担着。”

        这小厮虽然不愿意,但管事的话他又不敢不听。这个院子里阴森森的,白天都透着凉意,晚上来这里着实害怕。不过今天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可管事都吩咐了,他又不能不来。

        看着宋歆的房子,心中诅咒着。要不是这个卑贱的生口,他也不必受这种苦。

        他这样想的时候,却选择性忽略了自己也不过是个生口。凭什么宋歆和拓野就能每天吃好睡好,而自己只能被管事的呼来喝去,当牛做马,还总因为一些小事挨打受骂。

        夕阳沉入天边,最后一抹光亮带着留恋消失在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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