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名弓弩手马上面对北方,站立三排,个个面色凝重,抽箭上弦,时刻准备开弓放箭。士卒们马上忙碌起来,将大车排成一个半弧形,挡在北方。

        一名队率大声道:“放号箭!”

        紧接着十几名弓箭手发出了一阵箭雨,每只箭的后面,都有一条长长的红色绸带,十分显眼。大概一估,约有六十步。一旦交战,弓箭手就根据这个距离,判断敌军的位置。

        果不其然,不久后,北方出现了敌军的动静!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地面巨大的震动,如滚雷、洪水一般,那是无数的马蹄踏地之声。士兵们就像一群水手困在礁石上,绝望的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巨浪,将他们卷进大海,撕碎、吞没。

        这声音不仅仅是让地面震动,也让无数新兵的心脏在颤动。这种震颤里面带着的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会顷刻间把这可怜的一千五百人吞掉。面对敌人的时候,老兵的眼睛里是平静和肃穆,而新兵的眼睛里,是惊疑不定和惊慌失措。有新兵手心出汗,握不住兵器,在自己的衣袍上不停地擦着

        有些初次上阵的新兵已经开始上腿发软,有的甚至已经尿了裤子。

        宋歆虽然参加过几次战斗,并不十分惧怕,双眸盯着北边那一大片尘土。

        张虎等人看到他紧张的样子,都轻蔑地笑了一声,眼中流出一丝嘲讽之意,他们一直等,着宋歆如何出丑。周中轻蔑地一口吐了嘴里嚼着的甜麦秆,拔出刀从容检查了一下。

        “一会看看,他能杀几个敌人。”周中小声嘀咕道。

        伍长刘牧说道:“哼,没尿裤子,我倒是很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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