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又是一声双刀相碰之声。牛金此时已经杀得满脸大汗。刚才的突击消耗了许多力气,此时和凌统打了数十个回合,确实有点体力透支,臂膀酸麻。

        宋涯和几名骑士正在和凌统的骑士血战,宋涯砍掉了吴军一名骑士的胳膊,自己也受了点轻伤。他想到还有一张金刚符,就大喊到。“牛将军,符!”

        凌统听见,心下觉得奇怪,“这士兵为何喊‘服’?难道是北人称赞勇武的方式?”

        但是想归想,手下可不慢,一刀格开牛金的刀,又是一刀劈头砍下。

        牛金听到宋涯大喊,想起手中还握了一张符,猛地在胸前一拍,顿时身上金光一闪。凌统的钢刀正巧砍在牛金的面门上,发出了“叮”的一声。

        然后两马交错,凌统并未听到敌将坠地的声音,回头一看,牛金竟然还在马上,立刻就是一脸愕然神色。

        “好险!”

        牛金本以为自己要被劈成两半,没成想这钢刀劈头砍在自己脸上竟然没事。

        凌统看了看自己的宝刀,这可是用都山铁百炼而成,削铁如泥。一刀下去竟然被崩了几个豁口,震惊的目眐心骇,一时间竟然愣了。

        牛金大喜过望,抓住机会,拿起自己的刀,就开始疯狂追砍凌统。凌统武艺比牛金高,而且体力比他充沛,格开刀,又砍了几刀在牛金的颈部,结果也是金铁之声,自己的宝刀又多了几个豁口。

        凌统心疼万分,同时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但他毕竟是久经战阵之人,脑子一转,便不再追了。利用战马体力充沛的优势,和牛金周旋起来。他一声令下,指挥军士死死围住牛金,后者虽然厉害,但无奈对方人太多,眼看着凌统跑远。

        宋涯看见牛金无事,大呼一口气,喊道,“牛将军,我军疲惫,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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