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宣道:“此人乃是凶嫌!”
听到卫宣出言阻止,宋歆并不觉得意外,但还是抬头扫了他一眼。不过他明白不能开口争辩,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
此言一出,众人皆吃了一惊,可是曹操面色如常,仿佛早就知道了似的,往身后的凭几上一靠,“宣公请详述之。”
“其父宋金,当年逃走至今未归,按照律法,宋歆当被连坐枭首。即使不杀,他也是入了贱籍的,不能封赏,那样会污了国家公器,寒了士人之心。还请丞相三思。”
魏通大怒,狠狠瞪了卫宣一眼,起身对曹操说道:“丞相,宋歆阿父有冤,此事绝不是卫宣所说的那样,还请丞相给魏通下令,彻查此事。”
“哼,有冤?何人能证明?若没有证据,魏子明你就是欺骗丞相。”卫宣毫不示弱。
曹操却一言不发,只是听着。他的那些大谋士和亲信,也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因为他们都注意到了那封陈矫的信件,和曹操读过信以后看宋歆的眼神和态度变化。没有看到那封信之前,他们不会对此发表任何议论。
魏通说道:“宋歆的父亲,是被人杀了,然后害他的人冒领了功劳。”
卫宣说道:“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汝可不要信口雌黄。”
“丞相,若能给魏通一道令,我定然会查清楚此事。”魏通知道卫宣是在胡搅蛮缠,索性向曹操请令。
曹操沉默了一会,问道:“诸公可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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