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暗拉着贞观道:“等下他点到我,麻烦你帮我拿下试卷。”

        贞观也没多问,只爽快道:“没问题。”

        他果然没有发觉贞观一个人举了两次手。等到试卷发完,课堂已不如最初时躁动。

        钟杳屏息凝神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出人意料,他竟然没趁此机会立任何规矩,只平淡道:“我们开始上课吧。”

        呵,还是太年轻。

        她轻蔑想,他根本不懂得如今的高中生。虽说她也觉得管天管地、一味强调自己存在感的老师很臭,可也不该似他毫无威严。像这样过不了几天,整个班级就会脱离他的掌控而自治。

        到时候,她大约也不常来学校了。

        一成不变的日子就是无聊啊。

        事实却是她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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