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文化课,你也该从头学一遍怎么与人相处了。动不动往桌上跑,跟个野孩子似的。”大钟道。
这声“野孩子”才深深刺伤了她。从小到大,她最听不得旁人这么说自己——因为没有教养,怪不得父母都不要。臭男人不仅骂了,还故意拐着弯骂。欺负她听不懂?还是不带脏字,显得自己多清高贵重?
既然如此。
她望着自以为没事了的大钟,深x1一口气,从裙底脱去内K,带着满腔恨意揪起他的头发,将人按向自己的腿心,“就你会说话是吧。”
高挺的鼻梁已蹭着敏感r0U隙,但他还极力抵抗着,意图起身。
反抗是怒火最好的助燃剂。他越是不愿折腰,她偏更起劲地摁住他的头,合进一丝不挂的sIChu,命令道:“T1aN我。”
他充耳不闻,将移位的眼镜放去一旁,更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头上掰开。
“怎么没声了?”她故意挑衅,“你的舌头还有什么骗人的本事,倒是拿出来啊。”
只要他动唇,一定会到咬她。而她会看准时机迎上,彻底堵住他的嘴。
他当然不敢说话。
见他被按得有口难言,她终于稍觉解气,长伸一个懒腰,将腿架过他的肩头,踩住后背。
如此一来,微凉的唇瓣终于再无躲藏余地,压住娇怯却逞强的蚌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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