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周意还略显青涩,细碎的头发垂在额前,浓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两抹Y影。他欺身过来,握住了她的胳膊,低声问:“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李言喻没说话,有什么东西在x腔里酝酿着、叫嚣着,往眼眶里涌。
“我是不是挺好欺负?”他拔高了声音,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但也没什么气势,听上去更像被人遗弃的大狗。
李言喻没哄他,只疲惫地舒了口气。
“好。”周意点了点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你再说一遍,都是我自作多情。”
“是。”
她迎上他的目光,他立刻就松了手,像被灼伤了,难以置信地退开两步。
良久,李言喻看见他从牙缝里再次挤出一个“好”字,眼神倏然间黯淡下去,眼眶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烁着,不知道是灯光还是泪光。
他转身就走,像条败犬,声音都在发颤,“行,祝你幸福,我不会找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下起了雨,雨水冰冷,打在人的骨头上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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