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谙很认真地听她讲排钩,讲爷爷NN怎么用排钩钓鱼,听到她说自己什么也不g当吉祥物,冷不丁开口问一句,被江眠一巴掌拍过去:“P嘞!再说也不是小名,是r名。”拍上去后顺手帮她解帽子,表情俏皮,捏着下巴。“知道什么是r名吗?哪有长大成小丫头才起r名的!”

        r名起猪儿不过是爷爷NN希望她健健康康,那时候觉得孩子长得胖就是身T好,叫这个名字全是老人家满满的Ai。

        沈谙道歉,脸凑过去给她替自己擦汗,感叹一声:“爷爷NN好Ai你,羡慕。”

        “羡慕你个头,我还羡慕你呢,上城人家大小姐,小时候不用吃苦。”

        “话说,你放着好好的上城大小姐不当,g嘛要考警校啊?就算警校出来,凭你家的社会地位怎么也可以留在上城混个警局文职,为什么要到脏乱差的下世界当什么缉毒警?”

        江眠的话重重敲在沈谙心头,她定定望着远处海面,好一会没出声。久到江眠以为她不会再回应,这才悠悠开口,说出一句经典电影台词:“人要是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然后自嘲的笑笑,转过头去抱江眠。

        江眠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打断求疑的好奇心,嘻嘻哈哈躲痒,装模作样要从她怀里挣脱,最后还是被抱牢,本来都要忘了自己问过什么,沈谙伏低身子趴到她瘦小的肩膀上,很淡定的解释。

        “因为我妈啊,想追随她的脚步,追随自己素未谋面的偶像的人生。”

        江眠下意识就觉得,她说的妈妈肯定是个普通但伟大的存在,值得她这么竭尽全力去追随。

        “她也是下城人。”

        果然,江眠了然地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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