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神神秘秘。”
我仰颈想接着喝酒,却发现酒没了。
“喂!”我转头喊白无常,“鱼烤好了没啊?再烤都焦了!”
“呐,好了。”
它拿起烤鱼递给我,我伸手要接,怎料它一个漂亮的拐弯,烤鱼堪堪略过我面前,鲜香直冲我的脑门,又回到它那里去了。
“喂!你往哪拿呢?给我!”我瞪着它说。
白无常扬着手里的烤鱼,像是在跟我炫耀战利品似的,微拧着眉宇,笑道,“是谁刚才说不吃的?”
我立刻找了个别的理由,“空腹喝酒不好。”
它被我逗笑,“你都喝完了。”
这给它玩的……我撇过脸不理它,可我的肚子不答应,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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