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暄闻言瞪大了双眼,紧攥着手,彷佛犯事被教训的孩子,有点无辜、有点委屈、有点可怜,带些哀求地开口,“我……我不乏的,王妃能不能……别赶我走?”

        楚惜怜手里的笔微微一顿,语气稍软道,“王爷自便吧。”

        梁锦暄见他没有要赶自己走,舒了口气,立刻正襟危坐,乖巧地继续看书。

        光影一换,晨光入户,落在楚惜怜安静的睡颜上,他微微拧起眉心,似是连梦中都有烦忧未解。

        门轻声打开,只是一丁点的响声,便把楚惜怜吵醒了,梁锦暄手里谨慎地捧着个陶碗,轻手轻脚走进房中,又慢慢合上了门,生怕弄出太大的动静。

        尚未注意到已经醒过来的楚惜怜,梁锦暄转身,不经意与楚惜怜对视,刚睡醒的眼眸蒙泷,半开半阖、倦意阑珊,双颊绯sE半晕,惹得梁锦暄愣在原地,随即满脸通红、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王妃你醒啦……我让厨房给你炖了J汤。”

        梁锦暄把陶碗放在楚惜怜面前,替他揭开盖子,却不小心被碗烫到了,手微微一颤、要收回,没想被楚惜怜一把拉住。

        “小心!……”楚惜怜脸上的担忧难掩,马上扬声吩咐,“来人!拿冰块和毛巾来!”

        梁锦暄困窘地揪着衣袖,动也不敢动地任楚惜怜用包着冰块的毛巾,轻柔地为他冰敷烫伤的手。

        “另一只手。”楚惜怜声音冷冷地说。

        梁锦暄下意识把手藏到了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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