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真的要去阊州吗?”
“你若不想去便留下。”
这偌大的皇都,却没有他的安身之所,留在这里又有什麽意义?天天看父皇脸sE、看黎煜和容嬿婉你侬我侬?他厌倦了。
“殿下!您看那是什麽?”安延提着嗓子大喊。
“能有什麽?”黎烨拧着眉转过头去。
纷纷白雪中,一辆马车疾驶而来,看马车是g0ng里头的样式,难不成,是他那个父皇又有什麽事要交代他办?或者良心发现,他也是他的儿子,要把他留在长穗?
他正自纳闷,马车便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门帘一揭、秦似梦不顾侍nV宁心的拦阻,迳自跳下马车,随即双膝跪地、扣头行礼。
这些年,秦似梦始终跟着他,没有过半句怨言,她会替他打理课上的笔墨、书册,给他带雪花sU,拉着他一起和黎煜、容嬿婉游戏,虽然他经常只愿意坐在一旁的角落,但是她也会安静地陪他坐着。
“殿下,这……”
向父皇自请去阊州的事,应当是没几个人知道,她为什麽知晓?为什麽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