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岭之上,虞帱言狼狈不堪地逃窜,我听得见他如雷的心跳,闻得到他的恐惧颤栗,他像条丧家之犬,被身後无数曾经的拥护者追杀,那种感觉……b我的遭遇还可怕百倍、千倍吧。

        他yu往山径之中躲藏,一片雪白挡住他的去路,天光照在素衫上光辉夺目,虞帱言不禁眯起了双眼。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江离辰。”

        江离辰静静地站在那儿,澄如明镜的眼眸落在虞帱言身上,彷佛圣临的审判者。

        “怎麽?江公子亲自出马,来杀我呀?”虞帱言表现出一副自若的模样,可握剑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公子!”桑年喊了一声,从後面赶来,彻底截住虞帱言的退路。

        “你走不了了。”江离辰淡淡说道。

        虞帱言抖着肩发笑,“是吗?那就试试吧!”

        剑气如虹直b江离辰,连我看得都胆颤心惊,他微微抬眼,就在剑到身前之时,不慌不忙地避过,指尖往剑柄轻轻一拨,虞帱言的虎口被震烈,长剑立时被震飞了出去,诧异之余,桑年剑已到,江离辰向後一退、剑从虞帱言身後穿x而过,都在千钧一发之间。

        “怎麽……”虞帱言不可置信地望着x口刺出的长剑,愣了半晌,抬头看向江离辰,低低地笑道,“江离辰,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为什麽不自己来杀我啊?你不想为凤朝夕报仇吗?”

        虞帱言恍然大悟般地失笑,满怀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凤朝夕可是Si在你的手上呢!要报仇,也是她来找你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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