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之眼睛瞪得老大,刚才还飘忽的眼神现在牢牢盯着眼前面瘫冷漠的男人,如同听见了什麽了不得的惊天秘闻,瞬间激动起来,上前一步不顾男子的淡漠的态度,紧紧抓住男人的胳膊,欢快的说:“你…你也是穿来的?”

        男子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讶异,却又极快的消失,陆惜之以为自己眼花了。

        空气中安静了不过五秒,男子一把甩开被抓住的胳膊,似乎全然不顾眼前是位nV子,力道之大,让陆惜之狠狠撞在桌边。

        “哎哟!”哀嚎声不大不小。

        男子也反应过来,自己力度是不是太大了,似乎开口想说什麽,却听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仵作,您怎麽了?”声音越来越近。

        男子不假思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轻描淡写回了句:“没事!”

        衙役虽有些奇怪,但好像知道此人脾气似的,摇了摇头走了。

        屋内气氛微妙,只有陆惜之很疼的样子在低声呜咽着,她身量不高,也就一米六将将好,在偌大房间里小小的一团,像受伤的小兽。此刻她正轻柔蛮腰,除了在想下一步对策,也是因为真的疼,这男子怕不是武夫吧?力道这麽大!刚才那衙役叫他王仵作,此人应该就是之前老王头的儿子了。

        桌上的《解剖学》如果还不能证明他穿越而来,那他刚才对自己微表情的判断,足以说明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对自己的询问,没有正面回应,还要继续T0Ng破这层窗户纸吗?此人是否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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