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烹煮骨头,替尚书家那个野小子开棺验屍认亲的仵作?”

        “我叫王远之。”

        “呵,一个贱民还真以为自己被尚书大人高看了?多管闲事之人,下场一定很难看。”连深意味深长的说。

        王远之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正相反,他还是冷冰冰一句:“在下静候。”

        陆惜之在门後真想跳起来给王远之鼓掌!怼得太好了,这嚣张跋扈的东西,给他两巴掌才能解这气。

        “哼!果真是牙尖嘴利,听说你爹也是仵作?呵呵,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鼠生来就会钻地洞,以你的资历作出的记录,本官不予认定。”连深挖苦到,跟来的侍卫也嗤笑哈哈。

        笑够了,“赵玄武,现在这起连环杀人案全权由大理寺负责,案件记录和屍检记录我们都要带走。”连深Y恻恻地恐吓:“若是在大理寺验出的结果与王仵作之证有出入,那可就别怪本官无情了。”

        赵玄武领命而去,王远之也慢慢踱步回到书房整理案卷,连深Y寒的目光SiSi盯着王远之的背影。

        书房内,陆惜之早已愤慨满满,王远之一进屋,就被她的锤头砸到肩膀。

        陆惜之压低声音:“王远之,那姓连的如此可恶,你们辛辛苦苦调查来的资料,就这样拱手相让?还有他那是什麽趾高气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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