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陆惜之在屋内怅然若失,光是进一个衙门都这麽费劲,难道,她还能光明正大进大理寺不成?

        屋外,赵玄武接过王远之递来的卷宗,连同自己手上的正准备一并交给连深。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他:“且慢!”

        院内众人看向声音来源——房顶,没错,就是房顶。

        只见来人一身黑sE劲装,头发高高束起,一柄长剑cHa在後腰,看上去不过十几出头,青春张扬,英姿飒爽。

        他利落的跳到院内,一把接过赵玄武手中厚厚一沓案卷,末了还对着连深晃了晃,那样子十足的欠揍,但又让陆惜之格外幸灾乐祸,差点笑出声来。

        变故发生得太快,连深和几个侍卫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眼见着到手的卷宗飞了。

        “大胆!是哪个不要命的!”可惜最後那个‘命’字还未出口,便惊在原地,待看清来人,他又迅速换上另一副面孔。

        “原来是东护卫,怎地不走正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贼呢。”连深若有所指。

        “那就不劳烦连大人C心了,任谁也没见过这麽帅气的贼啊。”年轻人得意洋洋的随手翻着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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