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父救过镇远侯。”王远之看她不明白,“镇远侯就是袁厂公的父亲。”

        难怪爹叫他小侯爷。

        那就更奇怪了,陆惜之不解:“他堂堂侯门出身,怎麽成了太监?”

        王远之一愣,不明白她此话何意,只能说:“什麽?袁厂公不是…”

        没等他说完,一道声音打破了二人对话。

        “二位似乎太闲了。”冷漠的音调听不出情绪。

        好像做坏事被人抓包一样,陆惜之迅速站起来,手上的包子差点掉落。

        袁晏溪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冷哼一声径直走向大堂。

        陆惜之暗骂:这人真是Y晴不定,易怒T质。

        “王仵作,陆姑娘,几位捕快已经走访回来了,现在正在大堂,二位随我来吧。”东海说明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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