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晏溪刚要说话,陆惜之生怕忘记,又抢先道:

        “还有一点,凶手为什麽要纵火?我们从一开始都说他为了毁屍,可我现在不禁在想,凶手为什麽要毁屍呢?就算是被害人的身T被破坏了,又能怎麽样,Si者七个人的身份就摆在这,非常清楚,而他毁屍的方法,偏偏又选择了放火,这不是给自己脱身造成了更大的困难吗?要是悄悄逃走,岂不是更隐蔽些?一放火,不是把大家都引过来了吗?虽然目前周边的邻居并没有提供什麽有用的线索,可毕竟还是有很大的风险,万一被人看见了呢,对吧?”

        陆惜之看袁晏溪面sE不善,赶紧掐住了话头,吐了吐舌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屍T,不敢再看他。

        “远之,又熬了一宿,先收拾收拾,一起出来用午膳吧。”袁晏溪转身就率先走了出去。

        回到议事堂,那GU萦绕在鼻周的腐焦味终於消散一些,陆惜之不由多x1了两口,哪知x1得太猛,喉咙一痒,咳咳咳个不停。右手边突然有人递上一杯茶水,她连声道谢接了过来,咕隆咕隆灌了一整杯下去,拍拍x口顺气,这才好一些。

        偏头一看,她何德何能…

        “多谢袁厂督,刚才喘得太急了。”陆惜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己大咧惯了。

        袁晏溪没有说话,这几日,陆惜之给他的印象太深了。探子回来报,整个陆府,特别是陆仲廉因为他的这个邀请,闹得是J飞狗跳,父nV反目。但就算这样,聪明漂亮的小姑娘还是冒着各种风险来了,若她是个男儿身,为自己做事省去不少麻烦,一个姑娘家…

        “厂督,菜都上齐了。”

        袁晏溪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让王远之和陆惜之都坐下,陆惜之有些局促,毕竟身份摆在这,还是有些不敢,但看到王远之坦然自若的就坐,她也束手束脚的坐了下来。

        “这些菜,可合胃口?”看出她的忐忑,袁晏溪尽量放缓语气。

        陆惜之点头如捣蒜:“合的合的,每个菜都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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